国营农场的种猪们总是对着一个被叫做“母猪架子”的人造母猪传种。该架子新的时候大概还有几分像母猪,用了十几年,早就被磨得光秃秃的了。于是它们开始发牢骚:哪怕在架子背上粘几撮毛,给我们点气氛也好!那些发牢骚的种猪都被劁掉了。如果连猪都会要求一点气氛,那么对于我来说,一些有趣的事情干脆是必不可少。 王小波《关于“给点气氛”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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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54 days ag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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